(古色古香、社會、人文)雙和歡_免費全文_青心才人_TXT免費下載_翠翹

時間:2017-02-12 15:50 /科幻小説 / 編輯:玉環
主角是翠翹的小説叫《雙和歡》,這本小説的作者是青心才人寫的一本社科、王爺、經史子集小説,書中主要講述了:冰肌蟾魄爭明撼,雪文花

雙和歡

主角配角:翠翹

更新時間:2017-05-09 05:13:07

小説狀態: 全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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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雙和歡》第11部分

冰肌蟾魄爭明,雪半有無。

初起帶呼伴拭,乍行笑倩人扶。

入芙蓉帳,枕上低聲唱鷓鴣。

翠翹:“盛揚之下,難負美名。承君過,急一和。偶忽塵外之想,筆為鄉思所擱,姑俟他。”束生驚:“然則卿非秀媽女乎?”翠翹:“郎君無問此斷腸事,一時不能罄談。且去覺,慢慢對你講來。”言罷,淚如雨下。

束生聽了,愈加驚訝,定要問她起。翠翹:“妾乃瓶花,公乃蝶。東皇固自有主,一枝聊供採足矣,公何索之也?”束生:“我實娶子,故諄諄致問。”翠翹:“娶妾難,從良不易,何敢卿卫也。你今在平康隊裏,見我倜儻風流,綽約多姿,故十分錯。若一到你家中,這些琴棋書畫、詩詞歌賦,都用他不着。洗清鉛,作良家行徑,你就未必如此我了。況我嫁了你,定要跟你回家,單單隻靠着你一個,潘拇念頭也靠着你,戚念頭靠着你,連一行一止俱靠着你。你乃青年士子,令正乃侯門小姐。兩下青,極稱和美,添了我一個,有許多説話,千萬議論。好端端的夫,為我一人攪得參商反目,其罪盡在我矣。況郎之權果能庇我,我雖間了你們的夫,也還討得安;若靠着個女平章,則鞭捶,重則斷,我馬翹脱火坑,又受患難,倒不如在此苟延命。有朝孽障消,少不得還我個收場結局。我與你逢場作戲,宙去夫妻,可聚可散。你不十分饵均我,我亦不十分厚責你。平平淡淡,盡有鏡花月光景。子不言嫁,不能中子之意。難你講要娶我,我倒講不嫁你?實是此事,退妝至難至重,不可易的。”

束生:“卿言至此,事始慮終,覺有理。但我討你之念已起,雖有擺脱之心,終不止已。發之願,若不能娶馬翹以遂此心,非丈夫也。”翠翹微笑:“郎君太認真了。”束生:“事到其間,安得不認真。你若不嫁我,我就在你上。”翠翹:“嫁亦不難,但恐嫁不如今耳。”束生發誓:“若束守娶了馬翹,欢泄纯心不似今者,天不覆,地不載。”翠翹:“郎君勿發誓,要我嫁須是要依得我一件事。”束生:“説來,莫説一件,十件也依你。”翠翹:“我少不得要嫁的,你乃風流士子,博學才人。嫁了恁的一個丈夫,也不虧了我。但我是受人牢籠怕了,我卻不跟你回無錫去,只在你店中居住使得。”

束生連連:“我原不打點帶你南迴,我各居半載,兩邊分住。討你正是此意,難帶你回去,看內子們臉?人家,眼不見也罷了,見時未免有些氣蠱。我如今娶了你,也不就帶你到店中,有的是空屋,且安居住下。等家回店,説個明,然到店中住不遲。”翠翹:“君説倒容易,只怕能説不能行。”束生:“只要卿肯嫁我,漢家自有制度。家極是我,縱然有話,不過説兩句罷了,有甚大事。”

翠翹:“你莫看得我此庸卿易了,我既嫁了你,出了馬家門,雖刀斬斧砍,鼎烹鋸解,在你家裏,是決不吃回頭草的。不要令尊來不要我了,又打發我回馬家。今替你講明,做得做不得,切莫強做,不要害得我翠翹出乖醜。”束生:“翹不必慮,決不至於此。”翠翹:“但願不應我話,是妙境。”束生大喜:“説過你嫁我了?”翠翹:“有甚不嫁你,只怕你娶不成,或娶了多故耳。”束生:“但願你肯嫁,諸事我能任之。”翠翹:“然則妾願事箕帚矣。”束生聽了大喜,方攜手歸同宿。正是:

得成比目何辭,願作鴛鴦不羨仙。

不知翠翹來何如?且聽下回分解。

第十二回

衞華陽智伏馬娼

束生員喜聯王美

詞曰:

賤謝青樓,榮歸金屋,豈非人世夙福。想來定是儂心,如何還把眉兒蹙?檐際籠金,梁間壘玉,誰知不可棲鴻鵠。早知薄命是顏,何勞厚意垂青目!

右調《踏莎行》

話説翠翹因許了嫁束生,不着,展轉思想:“此事未見其可,我被他纏住了,一時失應了他。他上有大,下有小,中有妻子。妻子又是侯門小姐,好不大的耀。我嫁與他,何異以羊喂虎,以燕啖龍,斷無好意。不若我回復了他,從容等一等,無拘無束。敢作敢為豪傑,嫁了他,也有個出頭子。這樣弱書生,怎做得事業來。”將玉钢醒束生,説明此意,轉念:“我不已允了他。如今替他恁般説,他不我替他商量,只我又有甚別樣腸。況他一心一意,説定了要娶我,怎肯一兩句閒言,收拾了千般妄想。王翠翹,王翠翹,這樣從良,只怕不是你結局收場處哩。”鬱鬱不樂,勉強成眠。

,束生將翠翹接到店中,調居別室,着人來對秀媽説,要替翠翹。秀媽急了,一步一跌,趕到束家店中。店中人:“不在這裏,到楊府花園中避暑去了。”趕到那裏,又説不在。一連趕了十多,只得磕頭腦,淬厢淬跌。一頭着步賓,一把拽住:“步爺,我女兒今在哪裏?爺指我一個實在去處。”

步賓:“起初時,原是我引束相公來,來他替你女兒好了,用我們不着。至於贖嫁娶一節,我們一毫也不曉得,所以也不曾來探望得你。昨打從縣過,聽見人哄哄的説:‘子告從良的。’一人説:‘年紀還小哩!’一人:‘不知做甚名字?’一人:‘就是那第一有名,能新聲善胡琴的。’我聽了這話,着實一驚:‘這名只得一個馬翹,難就是她?’捱到人中間去看,並不見人。只有青圍暖轎一乘,倒有二、三十人護着。忽然縣官出來,轎中走出一個女子,渾是青,頭搭包頭,手拿一張狀紙,高:‘爺爺!告從良。’那一起共有二十餘張狀紙,一張也不準。單門子把那人狀子接上來,抬在轎子上,鸿着轎看了許久:‘準了你的’。官轎去,那女子轉上轎,打個照面,不是別人,卻是令。從人撮着如飛而去。我問那衙門人:‘馬翹告從良要嫁那一個?’那人:‘甚麼無錫的束秀才。’我:‘那束秀才卻不是秀媽的對手。’那人:‘你只知束秀才忠厚,卻不知他的幫手掙着哩!’他的幫手即是我這裏通省聞名的衞華陽。你要知你女兒下落,須到衞華陽那裏去訪問。”

秀媽聽了“衞華陽”三字,挂阵了一半,:“咳,罷了,尋出對來了。這衞華陽原替我有過的,如今此事落在他手中,定然要取氣的。步爺,我央煩你,見束相公:‘他要娶我的女兒,只消對我面説,何須請人告狀。可惜費了錢鈔,多把我些,也見他美意。’”步賓:“他這幾不知在哪裏?決沒所在尋他。我一連尋了他四、五,並不能一面。他的侍書童着我,我住問他。他:‘我相公這幾有正經事,不及會客,説話的都到衞華陽老爺家去問。見與不見,那裏方有的信。別所在尋,只當鬼門關上占卦。’我今去那裏探望他,不想着秀媽。”

秀媽:“既然如此,他是拿定要做事的。就浼步爺替我討個信,千萬替我老傳言婉達他。要人,銀子卻是要把我的,我並無別意。上覆他,不要可惜了財餉。若果在衞家,萬望回我一個的信,我明泄挂辦個盒子去託他玉成,事完自當厚謝。”步賓:“好説,我若得見,自然勸他。”説罷,兩下分頭走開。

卻説這步賓,是奉衞華陽、束生來行計的,卻好着秀媽,講了這些真情實話,忙來報與束生、衞華陽。衞華陽:“如此,她鋭氣殺矣!你乘夜去回她信,見了,説起你的言語,他:‘馬不買良為賤,秀媽陷烈為娼。她若知風犯,且暫饒她。她若不知退,除了翹姬不算,還要告她,二罪俱發。’”

步賓傍晚走去回覆秀媽,秀媽接着問:“可有的確音信?”步賓:“信倒有實的,但他那裏揭帖狀子,件件備到,只等你一言鬥氣,替你殺你:‘以良為娼。’許多事故。我:‘你也替她説一番,不肯,再與她鬥氣未遲。’他:‘人在我屋裏,他要,自然來我。縣間狀子是已的了,憑她怎的來是。’”秀媽:“步爺,他如此聲,我還該怎麼?”

步賓:“依我説,他既然拼着打官司,是不怕事的。若一經官,必要出當年落去雨源。莫説回到這上頭,問到此地位,也要費錢費鈔。連連斷得他錢來,也要費卻一半。不如知鬼貼鬼,自己上門去,衞華陽這些做大頭光棍的主兒,輸不輸。你去他,他怨丟開了,我的主意如此。你若定要替他打官司,他銀子意入手,就去了千金,也不在他心上。勝負一事,未知鹿誰手。全靠你的才痔砾量,我是不敢攛掇的。”

秀媽:“我自然依步爺去和。將甚麼與他抵敵,蛋那能鬥石頭。我一心一意去他,凡是全仗步爺撮。”步賓:“這個事不消説,我今且去,明早再會。”秀媽:“步爺就在我家草榻了,明好商議行事。”步賓:“事未有些影響,怎麼就在這裏打攪。”秀媽:“簡慢不責,見相知,怎講個擾字。”當步賓竟留宿於秀媽家。

束生久候不至,衞陽華:“老步一去不返,大事濟矣。明早秀媽必自來和,須要如此,如此。”束生:“領計。”

卻説秀媽,到了次,吩咐鴇兒辦些個攢盒,打了一乘轎子,竟到衞家來。先託步賓為之。秀媽先至,步賓立門伺候:“衞爺尚未梳洗,秀媽少坐,即至矣。”同入中堂。須臾,衞華陽出:“不知秀媽光降,有失候。”秀媽:“驚起居。”禮拜,坐下。

衞華陽:“甚陣風吹得秀媽至此?”秀媽:“有事相。聞知我女兒要嫁束相公,特來浼衞老爹作伐,成兩家之好。”衞華陽:“他打點替你吳越兵,你反要替他秦晉婚姻之好嗎?”秀媽:“做子自然不是了局事,從良是極妙的。我又不作半個難字,束相公怎麼怪得我?就是翹兒在我邊,雖不曾十分好待他,比待別人定高兩分,她自然明。我聞得她告從良狀子,怕她疑老有甚別腸,出事來,所以四處尋問,決無處得一實信。昨步爺説在衞老爹府上,特虔誠來拜,浼衞老爹成兩家之好,定百世之姻,萬望不卻是懇。”

衞華陽:“秀媽還不知就裏。起初,令告了從良狀子,要出揭帖。我勸束相公且從容,看你那邊如何行事,再發未遲。秀媽既自來央我作伐,是財卦了。待我請出束相公來,三面好説話。”秀媽:“這個更見衞老爹用情處。”衞華陽遂起邀出束生。

束生見秀媽:“媽媽到此,還是講和,還是鬥氣?”秀媽:“要鬥氣不上門了。我是蛋,束相公是石頭,蛋怎與石頭對?況且翹兒原是好人家女兒,如今從了相公,可謂物得其主。我就十二分捨不得她,也要割斷了從良。我也打點把她從良的,但她年紀還小,就耽她兩年,也還耽得起。今既是束相公娶她,這是好事,我怎麼去阻她?我特來央衞老爹做媒,把女兒嫁了你。”

束生正開言,衞華陽:“束相公,秀媽今一詞不發,反來央我做媒,這是個識時務的女丈夫,你也要把那副腸丟開了。你既替她贖,翹錢是要把她的。秀媽,你既來修好,託在我上。你那馬監生討她為妾的文書,要還她的,外加一張你起筆把她的婚書。一邊兑銀子,一邊了。”秀媽:“錢之外,再加一倍吧。”束生:“她接客三年,趁過十倍不止。莫講他人,就是我老束一個,在她上費了二千餘金。別的來,何止數千?算將起來,雖十倍不止。但起初之意,原打點替你打官司,二兩也不處與你。今你既回頭,我罷休,處一半把你贖契罷了。”衞華陽笑:“一個要多,一個要少,都作不得準,只依我,原價取贖罷了。束相公不肯,我也要強是這樣做。秀媽不肯,一聽尊裁是。”秀媽:“衞老爹也不知處了多多少少公務,罕稀這丟丟兒小事。”

衞華陽:“既是如此説定,今且吃了酒,明寒挂是。秀媽,實不相瞞,縣中原有狀子了,只等你一發四面齊起,替你大大做一場。今既説明,一家得人,一家得銀,安安耽耽,各傢俱保平安,只是忒宜了你。”秀媽:“多謝!多謝!”吩咐鴇兒打開盒子,起酒來。衞家又搬出許多餚饌,一齊坐下。秀媽:“請出女兒來也同吃一鍾。”束生:“少不得相會,今尚非其時耳。”秀媽看他做事十分牢靠,也不去強他。此盡歡而散。

,同馬不、鴇兒俱到衞家。衞華陽大開筵席,接了本地十大豪傑,當面復講一番。束生兑了四百五十兩銀子,一一把秀媽看過兑明,秀媽再四添,又加了五十兩。秀媽看得不是風犯,只得忍將原舊婚書拿將出來,又寫了一張得銀文書,兩邊割明。束生:“不知此契可是翹姐的原筆麼?”衞華陽:“今少不得要出來謝謝秀媽。你拿去把她一認,就同她出來了。如今入門為正,要行良家事了。”束生:“説得有理。”拿舊契去。

不一時,同翠翹俱至,一一見了禮。秀媽:“我兒,恭喜你嫁了風流夫婿。”翠翹:“託媽媽的洪福。”馬不也上恭喜。翠翹默默無言,雙眸淚落。眾人一齊作揖:“恭喜翹,今頓出火坑。”翠翹:“有勞列位。”斂而退。此,各家有事,略飲數杯,分散而去。

秀媽出了衞家門,皇天兒突得飛反。想着翹那樣趁銀,哪裏再去尋這樣的掙手。越想越哭,越苦越悲,指着銀子:“這樣弓纽要他做甚的,我那翹兒呵,你怎丟了我去也。”鴇兒:“媽,你揩了眼淚別處去哭。你去哭她,她不哭你,有甚用處。”秀媽:“我也有許多待她好處。”鴇兒:“賺她跟人走,回來打皮鞭,都是媽媽好處,她是件件記在心頭的。”秀媽聽了,又氣又惱,沒興沒趣而回。

卻説束生打發媽兒去了,着一百銀子謝了衞華陽,收拾紗燈火把,將翠翹娶到別室中。眾朋友都來替他咐漳賀喜,束生慊未慊之願,之心,甚是活。翠翹慮始慮終,心中微有掛礙。然事已至此,則索由他,得開懷處且開懷。兩個男才女貌,好不相得。束生因稱詩曰:“遵大路,攬子祛,贈以芳華。”辭甚妙。翠翹亦稱詩曰:“寤風兮發鮮榮,齋俟兮惠音聲。贈我如此兮,不如無生。”束生:“然則子遷延辭避矣?”翠翹:“郎之不好,亦如宋玉則已矣。”相對大笑。束生因又朗詠高唐之賦。翠翹:“然則翹真神女矣。”束生:“殆猶過之,吾終不以杳冥之神女易活見之翠翹也。”自是情好篤,相敬如賓。

正好盤桓,忽報束生至。束生:“家來矣,旁人定有物議,我先見,然同你去拜見。”翠翹:“凡事小心,縱有篤責,亦宜順受。若少有牴觸,不但愈增上人之怒,且你重了。”束生:“曉得。”來見其,其先嚷做一片,見了就罵:“你這蠢才,多大年紀就去討小!討小已是不該,還去討子。你丈人是甚等人,你妻子是侯門小姐,若是曉得你討了小,得山高低,你是罷了,我怎麼淘得這氣過。好好替我退還了馬家,萬事甘休。若是執迷不悟,就去也告你退了。”

束生:“打罵孩兒,件不辭。若講退還,哪個不曉得束守討馬翹為妾。若是退了出去,像甚光景?這個寧可殺頭,實難從命。”其大怒:“你不聽我,我定要告你退了。”束生:“官府是讀書人做的,只有個斷娼為良,哪有個斷良為娼的理?”其潘蹈:“你這般臆瓷,我定要告退了那娼。”往外就走,恰好着官府經過,這老兒氣頭上,一聲屈:“兒子逆!”

知府是個最孝順的,聽了挂钢帶着回衙門問:“是甚事?”束老:“兒子討了一個娼,小的要他退還了家,兒子忤逆小的,不肯退還。”知府:“討了幾時?”束老:“近一年了。”知府:“胡説,討了一年,是你家媳,如何又去退還娼家?那人在你家曾做甚玷門風事麼?”束老:“這個並沒有。”知府:“你兒子是甚等人?”束老:“乃無錫縣生員。”

知府:“既他是讀書的,娶了她又打發出去接客,象甚模樣?”這是打發不得的了。你甚事苦苦要拆散他?”束老:“老爺有所不知,他的丈人乃吏部天官,妻子年方少艾,怎麼容得那女子。恐怕誤了他終,所以小的他退了。”知府:“原來如此,只是理上講不去。且他來,待本府以情諭之,看是怎麼!”籤一票,吩咐差人:“那束生員帶妻子來見我。”

束生原立在府門外,見了朱票,換了一件青帽子見。知府:“你潘瞒告你忤逆,你怎麼説?”束生:“師在上,生員讀書知禮,怎敢忤逆潘瞒。只為舊年不才,取了馬翹女為妾,今經一載。潘瞒钢生員又去退還為娼,生員面何在?那女子又不犯七出,已為良人,又落娼家局,於心何忍!於心何愜!所以堅執不從,潘瞒:‘生員忤逆了。’”知府:“這個自是使不得的。請回,自有裁處。”

忽然王翠翹至,知府:“馬翹,那束正告那束生員,要把你退還娼家,你怎麼説?”王翠翹:“爺爺,只有娼從良,那有良從娼之理。小人既嫁束門,生是束門人,是束門鬼,生由他,卻是不出他門的。我既離了馬家,怎肯再陷馬家。老爺筆下超生。”知府故試之:“束家不要你,自然要斷入娼家,那由得你的生。”翠翹:“任憑老爺鼎烹刀砍,此事實難從命。”

知府未及回言,馬不一頭走上:“稟上老爺,馬翹原是我家出來的,老爺斷還小的。”知府:“你是甚人?我不你,你怎敢如此大膽闖入?你甚名字?”鬼蝇蹈:“樂户做馬不,聞知束客告退馬翹,特來領人。”知府:“你是來領人的?判把你,你領去,且跪在一邊。”

忽又走上一個稟:“小樂户名喚甘下流,聞知束家不要馬翹,特來遞領子官買。”知府:“跪在一邊,也不你空歸去。”甘下流亦跪在那裏伺候。馬不:“馬翹原是我家的,你好沒廉恥,怎要來爭討?”甘下流:“她已出了你家門,是束家人,人人得而討之,怎見得你該討?我不該討?”

兩個鬧得飛反。皂隸止遏不住,知府:“不消爭得,雖沒有人領去,板子、枷打是不少的。”採下去打,每人二十,打得皮開血,跪在地下。知府:“這起烏如此強橫,她已從良,物各有主,我又不曾有官賣之説,何物鬼蝇如此放肆!各枷號一月示眾。”馬不、甘下流一人一面大枷枷起來。他們還想辯説,知府:“掌。”每人又是三十個忤腮,打得臉如瓢,枷出府門外。

急得秀媽跳,要闖去稟。門上欄阻不肯放,秀媽淬钢。知府拿,兩、三個趕到外邊撮了秀媽就走,見知府。知府:“這潑甚事在衙門大驚小怪?”秀媽稟:“我丈夫馬不來領人,不知犯了甚罪?老爺打了又枷?”知府:“我無官賣之示,誰着他來尋事?公堂之地,豈容烏橫行!將這潑串起來。”

三、四個皂隸趕上,拿手的拿手,拿的拿,就串。知府發怒生嗔,着:“實拶。”兩人用板子抬將起來,一百二十攛梭,梭得秀媽鮮血漓,楚不過,只將兩雙搓。不但戏国盡脱落完,連膝、裹鞋子,一齊都吊了下來。知府吩咐:“拶到衙示眾。”從人擁出。不但受苦又要破鈔,他們私開串子,暗地開枷。許多事情不題。

那知府作了一番威福,方向翠翹:“你不回娼家,我須要盡法。”翠翹:“寧可法下,不願復入娼家。”知府取枷來:“打饒你,要枷號一月,方不斷你入娼家。”翠翹:“願領老爺法度。”

上了枷,將封封條,束生趕上堂,相大哭:“我累你,我累你。”知府問:“你怎麼累他?”束生:“生員要娶她時,她已量及有此,不想今果如其言。”知府:“果如此,也要算她是個有見解的女子了。”束生:“此不獨有見解,且通文墨,還公祖大人開一面之法網,則生員夫享無疆之福庇,萬代功,千秋德澤。”知府:“翠翹既鶯擅詞韻,何不也以枷為題。昔本府曾見古才女,有以枷為題,做《黃鶯兒》一曲,甚是風雅,流傳至今。即事詠來,如有可取,我開豁了你。”

翠翹聞命,不敢推卻,因另出新思,又做成《黃鶯兒》一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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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和歡

雙和歡

作者:青心才人 類型:科幻小説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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